此话一出,殿内那些刚及第的一群公主,纷纷耳语相间起来,纷纷身子瑟缩着,纵使苍琥珀长得也是一表人才,也不愿意远嫁。

        其中长公主站了出来,作揖道:“父王,先不说远嫁之事。这宫内的公主被宫内养大,受着百姓们的衣食养育,为母国和亲是应该的,可是如今咱们梵音国这几年来,

        已经是日益强大。兵马八十万,余粮百万吨,兵肥马壮,如何还能像以前低姿态的去贴附苍山国,如此梵音国如此立威第一大国的威严?”

        长公主慷慨激昂的陈词,不由得令姜瑶深看了一眼,那里面没有儿女情长只有家国情怀,令姜瑶感觉很是佩服。

        “这是哪位公主,怎么没有见过?”

        刘尚仪经过这些日子与宫内人相互,早就摸清了各宫的脉络,俯身道:“这是长公主司徒惠苒,从小是长在行宫内,说是一个所生,身世宫内无人敢提。”

        “也是一方可怜人。”

        平王不以为然道:“这能用公主换来的和平,为何还要发动兵马?死去的一批批的将士,损失大量的钱财粮草,贴上国家的强盛还不如嫁个公主来的方便。”

        此言气的司徒惠苒脸色一片通红,指着平王道:“二哥,你不能拿着一国的威严,来做儿戏,这算是下嫁,是上赶着巴结苍山国!”

        “那长公主就忘了,梵音国是怎么有的今日,忘了祖皇的嘱托,置天下人与不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