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芙横他一眼,终是回道:“和虎子巧儿一起院里耍雪。”
缓了缓又问道:“烧不烧?若起热过节也得找大夫抓药,冻了一夜染上风寒可就不好了。”
二叔心真狠,不是自己的儿子可着劲整。
刘怀安觑眼眉目全是担忧的姐姐,心头涌出几分愧疚,摇头安抚她道:“姐,我没啥大碍,清早被大哥灌了一大碗姜汤现在好多了,睡一觉又活蹦乱跳。”
刘芙端详他少顷,无奈长叹,“你几时归的家?”
“大年三十才见着他的人。大姐,你是不知道,二哥现在都快忘了这个家了,自己在外边逍遥快活,竟然跟旁人一起开木坊……”跷着二郎腿嗑瓜子的刘怀平抢先告状。
刘怀安瞪了堂弟一眼,多嘴,还嫌他被修理的不够?
同别人合伙开木坊?!刘芙非常惊讶,瞬间知道二叔为何罚弟弟跪祠堂原因。
尽管吃惊可她和刘怀山观念不同,而且比他想的深远。
她知晓自父亲离世后,二叔把权木坊事务,仅将大弟当做粗活的伙计看待,并且对脑子聪颖的二弟各种看不顺眼,轻则言语训斥重则拳脚上身。
她一个嫁出去的女子不便过多插手娘家家事,但心底早存颇多埋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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