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火火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不理会她。
很快,外面有同学在拍门,颜芳忙上去把门拉开,拉着她的同学们哭诉汪曼妮和韩火火刚才是怎么怎么打掉她牙齿的,那颗带血的龅牙被她捧着,给所有人都看了一圈。
林松林来的时候这里挤满了人,他赶紧把这些人赶到教室去,“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卷子写完了吗!作业做完了吗!不用上课的吗!”好不容易挤进来,颜芳一颗带血的龅牙怼在他眼前,他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牙齿被打掉了,这怎么也不是一件普通的打架事件。
他再把眼睛朝开水房里面投去时,脑袋更大了,是别人还好,怎么又是那两尊佛,一个比一个不好处理。“怎么那哪都有你们!你们一天不去我教导处喝茶一天不舒服是吧!”
他挺着胖胖的肚子,脸上的肥肉气呼呼地颤了颤,“都跟我去办公室,把这件事情说清楚!”
他们才到办公室没有两分钟,颜芳的姑姑颜直就赶过来了,这个戴着一架黑框眼镜的干瘦妇女心疼地看着她的侄女儿,“怎么回事儿芳,怎么被打成这个样子了。”
“姑,汪曼妮把我牙齿打下来了。”见有人撑腰,颜芳底气足了几分。
“谁!”颜直皱着眉头看了一眼汪曼妮,“我把你爸妈叫来,把这件事情说清楚,咱们不能平白叫人欺负了。”说着就掏出手机打电话。
汪曼妮松开一直捂着脸的手,露出那个红彤彤的巴掌印,对林松林说,“我也被颜直打了,竟然要说清楚,那我也把我爸叫来。”说着就拿着林松林办公桌上的座机拨了个号码。
林松林头痛地坐在椅子上,抚着大脑门儿,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半响,他抬头看到了一旁的韩火火,打量了她一下,见她浑身干干净净,一点儿也不像参与了这次打架的样子,问她,“你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韩火火上前一步,她外套湿了,现在有些冷。“颜芳最近在外面到处散布我考试作弊的谣言,今天被我们撞见了,我和汪曼妮说了她两句,她就冲我们泼开水——”她拎着自己和汪曼妮身上湿掉的衣服,“然后她就扑上来打我和汪曼妮,我躲了过去,她扇了汪曼妮一巴掌,汪曼妮推了她一下,她的脸不小心磕到了开水房的矮桌子上面,门牙就被磕掉了一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