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彻,秦彻。
最近想起他的频率是不是有点高?
这个意识是突然之间冒出来的,让我有一瞬的诧异,就像是人对身边某种事物依赖惯了,所以习惯性忽视,但它就那样存在着,不声不响,悄无声息的,如同一颗种子埋在土壤中,在你看不见的地方默默生长,发芽,突然开出一朵小小的花朵,被你看见,让你又惊又……
喜?
欢喜应该算不上,但我清楚无论是对这种感觉,还是对秦彻那个人,我好像都不反感。
梅菲斯特和它那小心眼的老大一个样,记仇得很,一看到我出来立马往旁边缩,红眼睛瞪着我,还一个劲地嘎嘎乱叫,听半天听不出个名堂。
“你该不会是在骂我吧?”
我敲了下它的硬脑袋,翻看着邀请函上的时间地址,问:“秦彻有没有交代要在哪里碰面?”
梅菲斯特的机械爪子在茶几上剐蹭出刺耳的声音:“嘎嘎嘎嘎嘎嘎——”
“什么意思?”
“嘎嘎嘎嘎——嘎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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