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粗硬的假阳具反复碾过体内最敏感的凸起,强烈的无法抗拒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起,迅速压倒了不适,他的身体开始背叛意志,穴口分泌出大量滑腻的爱液,让抽插变得更加顺畅,发出更加淫靡的“噗嗤”水声。
紧绷的身体逐渐软化,从抗拒变成了迎合般的颤抖,每一次深入,那湿热的媚肉都会本能地绞紧吮吸,试图挽留那带来快感的凶器。
他的呻吟被口球堵住,变成破碎的呜咽,胸前乳夹上的铃铛随着身体被撞击的节奏,发出越来越急促清脆的“叮铃铃”声,与机器的嗡鸣、肉体的撞击声、汁水的飞溅声交织,刺激着耳膜。
快感如同潮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抽搐,像一条离水的鱼翻着白眼,涎水浸湿了口球边缘,沿着下巴滴落。
高潮来得如此轻易又如此猛烈,几乎剥夺了他的意识,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反应沉沦。
炮机不知疲倦地持续工作着,池竹被钉在这欲望的刑架上,反复地被抛上快感的巅峰,又重重摔下,意识在清醒与涣散的边缘徘徊。
当林叙终于觉得看够了这具身体被欲望彻底征服的淫靡景象,抬手关掉炮机时,那根假阳具还深深嵌在池竹体内。
池竹的身体仍在剧烈地抽搐、颤抖,高潮的余韵久久不散,穴口可怜地开合着,溢出大量混合着润滑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
他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挂在架子上,只剩下破碎的喘息和细微的呜咽。
林叙走近,手指随意地抹过池竹汗湿的额头,又捏了捏他胸前被乳夹夹得红肿的乳尖,引来一阵虚弱的颤抖。
“表现不错。”他淡淡评价,语气听不出多少情绪,然后便转身去拿自己的外套,仿佛刚才欣赏的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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