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扶苏对他事必躬亲,很多时候嬴政不免认为做得太过,扶苏却是自愿,让他再狠些、毫不留情地放纵。渴望的目光饱含深情,遑论身下人情动时克制不住,呻吟的恳求。
白腻的臀遍布红痕,依旧承受着狠戾的撞击,不知何时才会停歇。不堪负荷的穴口吞忍着剧烈抽送,内里的软肉紧致湿热,承受着残忍鞭笞,却严丝合缝地贴合,不愿与他分离半分。
他抱着扶苏坐起来,扶苏闷哼一声,粗长的性器贯穿了青年,像是长剑把他钉在嬴政身上。昂扬的巨龙长驱直入,大啖其血肉。
扶苏短暂的恍惚,四肢颓软脱力,从嬴政手臂滑落,立刻被他搂紧压住。强硬的力量令扶苏回过神来,感应着嬴政的思绪,尽管浑身疼痛乏力,白得晃眼的手缠上嬴政肩膀,腿再度夹紧强劲的腰,任他冲撞泄愤。
贴紧的身躯感受到隐忍咽下的啜泣,肌肤相连,连着骨骼和血液。怀里的孩子气息不稳,他想放轻抽身,却被扶苏抱住不愿松开。
「父皇。」扶苏的声音很低,对他笑着,眼角淌过了光。
扶苏不断地喊他「父皇」,扶着皇帝脸庞一遍遍地吻他,温柔的绵密的吻,甘润的流水滑入他的嘴里,嬴政的回应是能将河海烧尽的火焰。
他拒绝不了这样的扶苏,明知不该,亦不後退。他们是同一类人,都不会放手的。
後半夜里扶苏被他折磨得太惨,再扼制不住地哭喊出声,但他岂会停下。泪水溢流,浸透龙榻的更不仅是泪水,他们浑身均已湿透。
天将明,寝宫内安静下来,当今天子看着趴在他胸前熟睡的俊雅青年,仍未有睡意。
坐拥天下万物,最珍视的人敬他爱他,嬴政想要的一切都有了,何以不安?喜怒哀乐,皇帝不能显露半分,作为一个父亲,却可以对儿子坦白。他懂扶苏,扶苏自然也懂他,故竭尽所能令他满意,他却不想看扶苏委屈。无论是何种情绪,他不必如此宣泄,但他知道,扶苏希望自己发泄在他身上,最好全朝着他倾倒。
朝上严谨以对,堂下恪守言行,唯有床幔间昏暗光线的掩护,他才见到扶苏的坦承和真实,其实他也是如此。
大秦备受爱戴的长公子,笑和泪,只有他能看见,只许为他所有。他见过扶苏的每一种样子,果决、坚忍、顺服,言语不能说尽的,他熟知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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