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魔女。”他说，“她只是个被遗弃的孩子。”
长老们最终妥协了。但条件是——你必须始终佩戴圣光抑制锁环，一条刻满符文的银色颈环，用来“监测和抑制可能潜在的魔力”。从你被带回家的那天起，这条锁环就戴在你的脖子上，从未被取下过。
塞缪尔成了你的养父或者说，养兄。按照天使的年龄计算方式，他带你回来时已经三百多岁了，但天使的外貌会停滞在壮年，他看起来大约二十五六岁的样子。你叫他“父亲”还是“哥哥”，这在你成长的过程中一直很混乱——最终你选择了叫他“哥哥”，因为他总是笑着说：“叫什么都好，但我不想让你叫我父亲，那样太老了。”
塞勒菲姆的天空永远是淡金色的。圣光之柱在天际线上散发柔和的光晕，云海在脚下翻涌，远处其他家族的浮岛若隐若现。风从云海中升起，吹起你黑色的长发，让你脖颈上的银色锁环发出细微的叮当声。
你十八岁了，已经成年了。但你不是天使。你没有翅膀，没有圣光，飞不了。
“艾莉丝。”
身后传来一个冷淡的声音。
你回头，看见拉斐尔站在塔楼的门框里。他穿着圣裁院的候补制服——白色的长袍外罩银色的铠甲片，浅金色的短发一丝不苟，淡蓝色的眼睛正审视着你。
“你又站在栏杆边上。”他说。
“我没有飞的能力，”你嘟囔，“又不会飞出去。”
“如果你想试试掉出栏杆，你会直接掉进云海底下的废墟层，然后被圣光屏障弹回来。”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念课本，“不会死，但会很疼。而且塞缪尔会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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