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拉罐被拉开,“咔嚓”一声脆响,可乐咕噜咕噜从开口处喷出。

        曹磊赶忙后撤两步,接过牧锦姝递来的纸巾,脸上有些不好意思。

        他俩找了块Y凉地坐着,距离下午的军训还有半个小时,午休时间算不上多长。

        残留在手上的糖分g涸后变得黏糊糊的,曹磊不管这么多了,他将脖子上的玉牌摘下来,放在掌心翻看。

        “大概,是我四五岁的时候了。”那会儿还小,他记不清楚,约莫记得有这么件事情,“我生了一场病。”

        牧锦姝盯着曹磊手心的玉牌,中间的“血滴子”不知怎的,日光下好似变得越来越红了。

        “按我爸的话来说,就是丢魂了。”

        牧锦姝皱眉,继续听他说道。

        “我爸说,我连发了两天烧,怎么都没法退烧,医院去了,药吃了,也是没用。”

        说到这儿,曹磊扭头去看牧锦姝,后者表情凝重,两条秀丽的眉毛拧着。

        “烧到第三天的时候,我开始说胡话。”

        牧锦姝见曹磊有些停顿,她问:“什么胡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