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年的时间变成了九岁的距离。但在他心里,这九年从来没有真正过去。
同一个夜晚,城市另一端。
傅行舟坐在酒店套房的yAn台上,面前是这座城市不眠的天际线。霓虹灯光倒映在他没有表情的瞳孔里,像一场没有声音的烟花。
手机上是一条刚收到的讯息。发件人是他唯一还在联系的旧识——以前省队的队医老周,退役之後自己开了康复诊所,傅行舟这些年的理疗都在他那里做。
老周发来的是一条新闻链接,标题写着:「宁野身份成谜,网友热议其与傅行舟长相相似」。
链接下面只有一行字:「他知道了吗?」
傅行舟回覆:「快了。」
老周的讯息几乎是秒回:「你想清楚了?十年了,行舟。你不欠任何人的。」
傅行舟看着那行字,很久没有回覆。
他想说「我不是来讨债的」,但这句谎话连他自己都骗不过去。他当然是来讨债的。十年的疼痛、十年的失眠、十年的辗转反侧——这些总要有一个去处。而那个去处的名字叫顾霆深。
但他知道老周说的是对的。他欠的人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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