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打烊,沈星然关掉最後一盏灯的时候,晚晚已经把围裙挂好,站在门口等了。

        「走吧,」沈星然说,「我顺路。」

        晚晚没有再问「这个方向,也算你顺路」这种话。上次问过了,沈星然没有否认,但也没有解释。再问就没意思了。

        她们并排走在骑楼下。街上人很少,这个时间大部分的店都关了,只剩下便利商店的灯光和偶尔经过的机车大灯。晚晚走在外侧,沈星然走在靠墙的那一边。她们没有牵手,甚至没有碰到彼此的肩膀,但晚晚觉得今天的距离b平时近一点——不是实际的距离,是那种空气里的东西。

        沈星然拐进一条小路。

        不是往宿舍的方向。

        但晚晚没有问。她跟着转进去,脚步没有犹豫。

        小路两侧是旧式的公寓,一楼有几家还在营业的小店——一家理发厅,灯还亮着,里面没有客人;一家卖文具的,铁门拉了一半;还有一家不起眼的杂货店,门口摆了几盆植物,玻璃门上贴着手写的营业时间。

        沈星然在杂货店门口停下来,推门进去。晚晚站在外面等。透过玻璃门,她看到沈星然和老板说了几句话,老板从柜台後面拿了一个小纸袋给她。沈星然付了钱,走出来。

        「买什麽?」晚晚问。

        「没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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