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麟文学 > 综合其他 > 以抱制暴 >
        这时他的视线终于清晰了起来,看到了自己所处的环境:营地扎在一片河滩的空地上,军帐支得七歪八斜,风一吹,没压好的油布呼呼作响,不断鼓动。地上凌乱堆着几丛草垛,没有马厩,马就被绑在临时插的木桩上,围着草垛吃草,刚下过雨,全是稀泥,马蹄在稀泥里踢来踏去,泥星子四处飞溅。

        他所闻到的大概就是马粪的味道。

        一滩滩马粪散落在地,有的还成型,有的已经混到了泥与烂草里,简直臭不可闻!

        靠河边立着一把旗,上书一个黄澄澄的“棠”字。

        附近有几处灶火,都是由几块石头围着临时拼凑而出,正架着乌漆嘛黑的大锅煮着什么,白腾腾的烟雾一阵浓一阵淡。有人守着往里面丢野菜和萝卜,还有人在旁边的破木板上宰肉。更多的人零散地坐在帐外,有的在地上蹲着掷骰子,旁边一圈观众围着下注,赢了的怪叫,输了的骂娘,用来赌的,都是从他皇宫里抢来的金器银钱。

        傅怀不敢出声,怕惊动了他们招来又一次的羞辱。可他又难受得紧,身上又酸又痛,心里又恨又怕,过往二十多年,哪里吃过这般苦头?他鼻子一酸,眼泪哗啦啦地流,在心里把视线里的所有贱民都诅咒了百八十遍,又大骂朝中的武将都是废物,怎么还没来营救他?大把俸禄把他们一个个吃得满面流油,关键时刻一点都不顶用!

        等他重回金銮宝殿,定要给这群废物降罪!再把眼前这些人都活剐了,全家九族都拖出来凌迟处死!

        ……

        可现实是,他被反绑在一根粗壮的树干上,双手双脚都动弹不得,只有躯干和大腿有少许活动的空间。肌肉匀称的身体裸露着,像是剥了壳的鸡蛋,皮肤比许多十来岁的稚童还要细腻光滑,颜色也白皙通透,就连阴茎都是粉白的,一看就没怎么用过,软趴趴地歪在小腹下方。

        他看不见自己的雌穴,然而却已在凉飕飕的冷意中感到几缕火辣辣的痒意……是被鞭子抽过的伤口在隐隐作痛。

        他深吸口气,收紧小腹,试图把自己肿痛的、微微敞开着的雌穴合拢。一个不注意,嗯嗯哼哼的使力声从紧咬的牙缝里漏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