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正是这样的她,会在凌晨三点发来简讯,问她睡没睡。会在后台卸妆时,用那双画了丹凤眼的眼睛,隔着镜子,似笑非笑地看她一眼。
“霍编剧,觉得点?”
不知何时,齐雁声已经走到了她面前,正低头看着她。额角有细密的汗,水衣领口微Sh,贴在颈侧,显得那截脖颈格外修长。
“好。”霍一抬头,目光与她相接,声音很平,却像在嗓子眼里滚了几滚才出来,“好到想写万字剧评。”
齐雁声笑出了声,眼角的细纹舒展成好看的弧度:“咁你写啦,写得出先算你犀利。”
她转身去拿水杯,霍一的目光追随着她的背影,忽然觉得cHa0Sh的空气里,连灰尘都在发光。
晚上,她们没回酒店,就在剧院附近的老城区里随便走了走。
岭南的夜是活的。骑楼下支着各sE小摊,卖糖水的、卖牛杂的、卖裹蒸粽的,烟火气混着人声,热腾腾地扑了满面。齐雁声难得这样放松,饶有兴致地看路边阿婆包粽子,又在一个卖藤器的铺子前站了许久,最后挑了一个小巧的藤编茶壶垫。
“买嚟送俾你。”她对霍一说,语气像在给小朋友挑礼物。
霍一挑了挑眉:“送我?我用嘅系咖啡机,唔饮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