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丫还玩?!”壮汉声嘶力竭。

        唐生澹不甘示弱:“为什么不玩?这把我坐庄,火候刚起何必催熟?等着吧,在下定帮你连本带利赚回筹码!”

        “再来,我碰!”

        “再来。”

        “再来……”

        “再…”

        “我再你爷爷!对面都胡牌几次了!”唐生澹玩的太投入,全神贯注自己的牌,故而没留意自后脑勺袭来的拳头。壮汉桌上已经空无一物,一桌筹码输的精光,他们玩的本来就大,输光其实也就新手来几局的事,可问题就在,这狗娘养的新手,不是他亲戚不是他儿子不是他的任何人!就这么一个人把他的钱输没了!

        “他们出老千了,而且一群老狐狸怼着我吃,真不能怪我。”

        “老子不怪你,老子揍不死你!”

        唐生澹是肉做的,没格挡吃了壮汉响当当一拳,面上即刻泛了红,唇角血色缓缓溢出,他顿时阴鸷回看过去,是真没想到这个人会敢打他,环顾四周,还不止这一人有给他教训的意思,牌桌上的老狐狸看热闹不嫌事大,唐生澹初生牛犊,祸从口出,早殆尽了他们的耐心。

        寡拳难敌众手,牌桌对面那些人漫不经意抻着筋骨,暗对眼色,各自起身呈包抄之势围住唐生澹,蛋蛋后槽牙咬得发酸,已然拎清当下局面——要挨揍了,不能打凡人,坏了门规受伤的还是自己,可是胸口憋着口气只上不下,他也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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