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座结束後的周末,沈夜接到了一个来自青水镇改建工地负责人的电话。
「沈先生,关於沈家老宅的地基挖掘工程,工人在地底发现了一个生锈的保险柜,上面刻着沈国雄的名字。我们没敢随便打开,您看是不是要过来一趟?」
沈夜挂断电话後,坐在书房里沈默了很久。他以为那片土地已经被他种下的茉莉花彻底净化,却没想到,在那层焦黑的泥土深处,依然藏着那个人最後的一丝残留。
「沈夜,我陪你去。」晓茉握住他的手,指尖温暖。
两小时後,他们再次回到了青水镇。
工地现场,那个小型保险柜已经被挖了出来,外壳布满了火烧与腐蚀的痕迹,看起来像是一块被岁月遗弃的朽木。沈夜拿过工人手中的撬棍,神情冷漠得近乎麻木。
「喀嚓——」
锁头早已锈蚀不堪,轻轻一撬就开了。
里面没有沈夜想像中的钜额现金,也没有阿强一直寻找的什麽财宝。保险柜里只有一叠被封存在塑胶袋里的纸张,和一张烧掉了一角的合照。
沈夜颤抖着手拿起那叠纸。那是沈国雄——那个满身酒气、暴戾无常的父亲,生前写给沈夜母亲的一封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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