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晚第二天迟到了三分钟。

        她跑进校门的时候纪检部的队列还在,段译依旧站在最前面。

        她正准备蒙混过关偷摸溜进去,经过队列旁边的时候他开口了,没有抬头:“三分钟。”

        程晚没有停步,但她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于是低着头默默说了一句:“知道了。”

        上午课间操回来的时候,课桌抽屉里多了一张纸条,上面只有一行字:“放学来我办公室。”

        没有署名,但她知道是谁放的。

        程晚把那张纸条折好放进口袋中,害怕被其他人看见。

        放学后她来到纪检部的办公室推开门的时候,段译正靠在窗边,似乎等她有一会了。

        听见门口的动静,他转过身来,视线轻飘飘地落在她身上,让程晚有些无地自容。

        段译沉默着没说话,慢慢走过来,把门锁了。然后伸手像昨天一样从她校服领口的第一颗扣子开始往下解。

        一颗、两颗、三颗、四颗,慢悠悠的很有耐心。指尖时不时地触碰着领口下的肌肤,引得程晚一阵小小的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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