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来就把头闷在衣服里,一句话也不说。

        青春期的小鬼怎么这么难搞?周妲媚这下完全没心思看比赛,注意力全放在自己弟弟身上,没过一会儿就看一眼弟弟。小鬼头好像上了个厕所回来鬼上身一样?

        “哎!哎哎!你怎么搞的?”周妲媚用手戳了戳周景耀。

        “我想一个人冷静下。”周景耀说话好像带着点哭腔。

        身为姐姐的周妲媚又开始干着急,怎么了这是?到底怎么回事也不说。但是没过一会儿蜷缩在一起用衣服遮盖住自己的周景耀闷着闷着就发出了几声偷笑,一阵一阵的,跟个神经病似的。

        脑子出问题了?周妲媚不可置信地扯了扯嘴角。

        懒得再管这小鬼,心里却暗自决定回去一定要给周景耀找个心理医师。她觉得周景耀此举异一定是因为刚上高三心理压力过大所致。

        不远处的边炎正在和教练员们攀谈,眼神扫过观众席,看到了一缩成了乌龟的小鬼头,觉得可爱,低头笑了笑,拿出手机调整焦距,“咔嚓”拍下了这一幕,又稍微给这张照片修了图调了色,保存在自己的私密相册里。

        “好了没?你这个代理教练当得实在不称职啊!迟早有天把你给开了!”尉北淮临上场前不耐烦地对看着自己手机傻乐的边炎说道。

        “嗨,这苦差事,你要开我那求之不得啊!”边炎调侃道。

        尉北淮将手中擦汗毛巾甩到边炎的脸上,两人相视笑笑,心情貌似不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