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国上京也并非一条心。
有人认为维持张邦昌即可,有人主张让刘豫牵制楚廷,免去金兵驻守中原的耗费。
兀术关切的是赵构的动向,哈迷蚩看重粮运与民心,两人本就不完全一致。
「宋人自己的皇帝越多,我们越好打。」兀术说。
哈迷蚩却答:「皇帝多,税也多,逃民便多。待城外田荒,金国骑兵要吃什麽?」
兀术听不进去,命人催促南方探报。
隔日收到消息:康王府仍不称帝,却在江南替北来饥民登记安户。
兀术沉默半晌,将密信丢在火盆旁。
「赵九那厮,不会真以为几碗米便能收天下?」
哈迷蚩拾起密信:「有时候,百姓记得一碗米,比记得一面旗更久。」
同一时候,金陵迎来两路使者。
一人自称楚廷,一人自称齐廷,各愿封康王显官、割让土地,条件却都是承认对方的皇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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