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三个人没像昨天那样急着上床，坐在阳台上看月亮。月亮比昨晚圆了一点，亮了一点。光从树叶缝里漏下来，碎碎的，落在矮墙上，落在那只橘猫身上。橘猫已经趴在那儿睡着了，尾巴卷在身前，耳朵偶尔动一下。
e靠在他左边，Marjorie靠在他右边。风吹过来，她们的头发飘起来，蹭在他脸上。e的头发带着洗发水的香，那种香混着她体温，变成一种特别的味道，像夏天的水果，像熟透的桃子。Marjorie的头发带着她自己的气息，那种他熟悉的气息，像晒过的被子。
他把两只手放在她们的双腿之间。左手在e那儿，右手在Marjorie那儿。两个地方都能感觉到下面的温度。很热。都有点湿。但感觉不一样。
e穿着那条黑色蕾丝内裤，薄薄的，像一层雾，像一层纱。他的手指隔着那层蕾丝，能感觉到那里的形状，那两片厚厚的肉，中间那道缝，像熟透的无花果，裂开露出里面粉色的肉。能感觉到下面的热度，热得发烫，那热透过蕾丝传过来，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烧着。蕾丝的花纹是镂空的，他的指尖能透过那些小洞，直接碰到她的皮肤。滑滑的，有一层薄薄的汗，那汗是黏的，是热的，沾在他指尖上。他轻轻按了一下，指尖陷进去，能感觉到那道缝，那两片肉软软的夹着他的手指，夹着他的时候会轻轻地缩，像在吸，像在舔。蕾丝被他的手指按进去，陷在那道缝里，那薄薄的布料就被拉紧了，勒在那两片肉中间，把那道缝的形状描得更清楚。她吸了一口气，没说话，只是把腿分得更开一点。那蕾丝就绷得更紧，那道缝就开了一点，能感觉到里面的热气涌出来，湿湿黏黏的。
Marjorie穿着那条棉质的内裤，白色的，洗得有点发白了。那布料厚一点，不像蕾丝那样能直接碰到皮肤。他的手指压下去，还是能感觉到下面的温度，也是热的，比e那边温一点，没那么烫，是那种慢慢渗出来的热，像地底下的温泉。她的肉更厚，更软，手指按下去，那肉就陷进去，像按在一块热面团上，慢慢陷下去，慢慢弹回来。那道缝也更深，他的手指顺着那缝滑下去，能感觉到那缝的两边鼓鼓的，肉肉的，是软的，是热的，是活的，他按了按，那肉就从他手指两边溢出来。她也吸了一口气，腿也分开了。
两个地方都湿了。e那边湿得快，他的手指才放上去没多久，那蕾丝就透了一片，那透明的液体从那镂空的小洞里渗出来，沾在他指尖上，滑滑的。她那里缩了一下，又缩了一下，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动。Marjorie那边也湿了，但没那么快，那棉质的布料慢慢洇开，一小片深色的印子，从中间往外渗，越来越大，越来越深，像一滴墨水滴在水里，慢慢地散开，散成一个圆。那湿是温的，是黏的，是慢慢来的，不像e那边那样急，那样烫。
两个女人的腿都分开了，他的手在那儿放着，感觉着她们的温度，她们的湿。e那边热一点，湿一点，手指能感觉到那肉在微微地缩，一下一下的，像呼吸，像心跳，每缩一下，那热就多涌出来一点，那湿就多透出来一点。Marjorie那边温一点，但更厚更软，手指陷进去就舍不得拿出来，那肉裹着他的手指，像一块温热的毛巾，把他包在里面，不紧不松的，刚刚好。
e的手放在他腿上。那只手细长，骨节分明，指甲涂着红色。她的手指在他腿上轻轻画着，画着画着就滑进去，滑进他两腿之间，轻轻握住那个地方，然后松开。她的眼睛看着夜色里的小花园，好像那只手不是她的。
Marjorie的手握着他的手。他的手还在她两腿之间，她就握着他的手背，带着他的手，跟着她的手一起按在那个地方。她的手心热热的，有点潮，握得很紧。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带着他的手，在那个地方慢慢揉着，不急不躁的。
他的手指还在那儿。左手在e那儿，右手在Marjorie那儿。两个地方都湿透了，那蕾丝已经全透了，贴在皮肤上，像不存在一样，他的手指直接摸在那两片肉上，那两片肉是烫的，是湿的，是滑的，在他手指底下缩着，颤着。那棉布也洇了一大片，那湿从他手指底下往外渗，把那白色的布料染成深色，那一小块深色越来越大，越来越湿，贴在她皮肤上，把那道缝的形状描出来，鼓鼓的，肉肉的。他的手指在那湿的地方慢慢动着，划着，顺着那道缝滑上滑下。e那儿的缝窄一点，紧一点，他的手指每次滑过都能感觉到那两片肉夹着他，黏着他，像有什么东西在吸他的手指。那蕾丝已经被他的手指推到一边去了，他的手指直接贴在那肉上，那肉是活的，是热的，是湿的，在他手指底下一下一下地缩，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动。Marjorie那儿的缝宽一点，深一点，他的手指能陷进去，能感觉到那里面热热的，软软的，那肉裹着他的手指，像一层一层的花瓣，湿湿的，热热的，把他包在里面，不让他出来。
e的手在他两腿之间，也湿了。她的手心出了汗，潮潮的，握着他，手指按着那个地方的顶端，隔着裤子，按着那个最敏感的地方。Marjorie的手还带着他的手在那儿揉着。她的节奏变了，变成上下动着，手指分开，夹着那道缝，顺着那缝滑动。那棉布湿透了，他的手指能直接感觉到那缝的形状，那两片肉的形状，那肉是鼓鼓的，是软软的，是热热的，在他手指底下滚着。那道缝中间有一个小小的凸起，硬硬的，像一颗小豆子，他手指滑过的时候，她的身体就抖一下，那肉就缩一下，那湿就多涌出来一点。
三个地方，三种节奏，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只有那热，那湿，那软，那硬，那一下一下的缩，那一下一下的跳，
三个人就那么坐着，在月光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麒麟文学;http://www.ccchina.org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