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腹贴着胯骨往里推，把那道缝挤得更开。
温夏咬住下唇，膝盖在水里夹了一下他的腰。
水流的阻力把每一下挣动都拉成慢动作，她越扭，两个人贴得越紧，泳裤底下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隔着两层薄布顶在她腿心。
“一路上憋着没说话。”顾淮嘴唇贴着她锁骨上的牙印，舌头伸出来舔那道红痕，“你猜我憋什么。”
“憋怎么收拾我。”
“聪明。”他手指头往上一挑，泳衣裆部的边被拨到一边，温泉水灌进去，烫得温夏腰眼一缩，“泡得挺透。”
他两根手指并着往里送，水跟着指头挤进去，又被他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
温夏仰着头，后背蹭着池边的木头沿子，牙齿咬得咯吱响。
“别咬嘴。”他空出那只手捏她下巴，拇指撬开她齿关，“叫出来，这院子没别人。”
“你怎么知道——”
“我买的。”他把手指抽出来，扶着自己那根东西抵上去，龟头在口上蹭了两下，蹭得温夏小腹一抽一抽，“我想让你怎么叫就怎么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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