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岸上那棵枫树。”他下巴点向池边，贴着她耳根说话，底下一动不动，只留那根东西埋在最里头。
温夏顺着看过去。庭院角落一棵红枫让风一吹，叶子成片往下落，有几片飘到池面上，在两个人交叠的水波里打转。
“等叶子落下来。”顾淮手从水里伸出来，接住半空飘的一片，捏在指间揉碎了，红色的汁水顺着掌心往下淌，“落一片，我动一下。”
“你幼不幼稚——”
第一片叶子落水，他腰往上一顶。
温夏呛了一口水汽，没骂出来。
第二片叶子打着旋飘下来，落得慢，在半空里被风吹得晃了好几晃，顾淮数着它落的时间，腰底下也跟着晃，不进来，就在外头磨。
“你倒是——”
第三片一起落下来，两片，他数着数连着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比前一下重。
温夏整个人被他顶得在水里一窜一窜，喘出来的气全是热气。
“顾淮……我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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