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夏一愣：“顶层是露台。”
“我知道。”
“档案室在三楼。”
“现在不能去三楼。”顾淮低头看她，“警告那行字一发，后台管理员那台机子会报警。五分钟之内就有人来查八层谁在调权限树。”
电梯爬到七层停了一下，门开了条缝，走廊那头传来保安对讲机的沙沙声。
顾淮一把将温夏按到轿厢角落，拿后背挡住门缝视线。
对讲机声音远过去了，电梯门重新合上。
“去露台躲一阵。”他按了关门键。
顶层门一开，冷风兜头灌进来，比机房低了好几度。
温夏打了个哆嗦，脚下露台铺的青石板让白天太阳晒过，这会儿还散着余温，但风一吹就没了。
顾淮从消防栓柜子后面摸出件羊绒长风衣，深灰色，长过膝盖，抖开来带着点樟脑丸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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