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突然觉得,这个人,真的很好。只是他再也没有可以喜欢别人的权利了而已,而且他有爱的人,他有不得不爱的人。
两个人唇齿交融,互相传递着彼此汹涌的情绪,像两只耽溺于情事中的兽类一样啃食。
周阎亲着亲着觉得自己小腹的位置有点难受。
他低头一看,竟然是傅应时勃发的性器隔着裤子,直直抵着自己的校服。
“……对不起,我太喜欢你了。”傅应时低低地道歉。
周阎突然想起来他们第一次做的时候,破处的痛苦和性交的快感交杂在一起,冲击他的神经末稍。明明才过去不久,他竟然已经食髓知味地开始回忆。
要一个人烂到骨子里究竟有多简单?
他用嶙峋的手掌抚上那一片滚烫,很色情地揉搓着,轻声说:“傅应时,你要不要和我打个分手炮?”
他一点也不在意傅应时会怎么看他了。觉得他骚也好,贱也好,都不重要了。
因为他不爱傅应时,所以不在意。他有爱的人,他喜欢强迫他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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