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靠地很近,近距离观看林川的脸庞,会发现他的两颊黑里透红,他的双眼炯炯有神,纯净又清新。

        “你在我这里没有秘密,”男人的脸被面具挡住,声音又闷又粗,“我是你恶念的产物,你的肉体、思想、灵魂,我全部都了如指掌。”

        “你可以把我当做你的刀。”

        听到这些话他该言不由衷微笑吗,还是要感激涕零将对方高高捧起,他不要这样,他或许真的是一头冷血动物才对,他甚至恨上了这个所谓的神明。

        林川骨子里是一个极其倔犟的人,倘若生活中真的出现了神明,他反而不习惯也不想要了。换句话说,他不相信有人可以不求回报予取予求,更不愿相信那个人是自己。

        “那你走吧,我不需要你。”说完这句话,他的尾音很轻,拳头也渐渐放松垂下。

        “你在撒谎。”男人直截了当道,抓获林川干燥而粗糙的手指,仿佛与他经历过的风霜雨雪感同身受般。

        你在撒谎,短短四个字却精准击中林川所有的伪装,硬生生撕开他千疮百孔的心脏。

        “对,我在撒谎。”他喃喃私语着,手指上微薄的茧被男人一遍遍不厌其烦地抚平,他蓦然开口:“那你凭什么呢,凭什么认定我一定会答应,凭什么这么晚才来…”

        他还没有质问完,那道冰冷的面具直面迎来,唇上再次被陌生的气息覆盖。

        他听见男人说,“契约生效,逃避无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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