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丸想了想,看着暗含怨念的狐球,竟无言以对。
沉默了半晌,鹤丸同情地拍了拍小狐丸的肩,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眼神:加油,兄弟,祝你好运……
“鹤丸殿,你也逃不掉的。”小狐丸叹了口气:“主人对你也很有性趣。”
“我去让千子早点回来。”鹤丸国永开始同情自己:“哎,其实也是很舒服的……”
“舒服是舒服,就是太猛了……”听着门内的声音渐渐小下去,小狐丸转身敲了敲门,轻声道:“主人?”
过了好一会儿,门内才传出玛尔冷淡的嗓音:“进来。”
小狐丸拉开门,果然室内一片狼藉。
灵力凝结成红线,在卧室内条条交错,连起家具和墙壁,连起吊灯和地毯。龟甲贞宗被四肢大开地悬吊在半空中,脑袋无力地垂落,粉色的短发遮住了他的脸。红线勒进他的肢体,一圈圈锁紧,满身都是干涸的淫水和尚在流动的精液,原本白嫩的肌肤上布满青青紫紫的伤痕。
审神者侧头瞥了近侍一眼。黑发从肩头垂落,挡不住金眸中凝固的冷漠。
主人……
小狐丸一步步走过去,试探性地拉起审神者的手,放在唇边亲吻他的掌心:“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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