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你失望地活着，所以你可以走了。”泠栀拉了拉被子，又往远离陆言墨的方向挪了挪，几个动作，让陆言墨心头涌上悔意与痛苦，若不是他曾经做过的那些，现在他们一定是幸福的，不会像现在这样疏远。
“栀栀……对不起，我错了，你恨我打我骂我吧。”
“如果对不起有用，监狱里就不会有这么多犯人了，正如我曾经和你说过对不起，你也没原谅我一样，所以，你觉得我应该原谅你吗？”泠栀不屑说道。
陆言墨无言以对，沉默一会，用一种哀求的语气道：“栀栀，可以让我抱抱你吗？让我靠近你一些，我就满足了。”
陆言墨自顾自地靠过来，还没反应过来，脸上便是一阵疼痛。
泠栀赏了他一大耳刮子，半靠在床边，目光却不愿意多看他一眼，只是细细擦着手指，仿佛刚才她碰了什么脏东西。
“靠得够近了吗？”
陆言墨不生气，反倒是挂起开心的笑容捂着被打的脸。
“今天的太阳一如既往地让人失望呢，让你还有力气来烦我，以后继续吧。”
陆言墨挂着病态笑容说道：“好，我站，只要你不让我停下，我就一直站，站到你满意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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