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栀关上门,不让声音飘进去。
“不想滚?那就进监狱吧,虐待,再加上贪污的生活费,多蹲几年,重新做人。”
泠栀看到黎芳身上被虐待的痕迹时,心里头这股子气早忍不住了,虽然她没有原主那样的亲情,但她看不惯这种欺凌,原本她是怕吓到黎芳,准备回去再处理这事的,不过这保姆显然想早点滚进监狱。
“什么虐待?我不知道,没有证据你乱说什么?”保姆丝毫不心虚,多半是个常说谎话的主。
陆言墨不耐烦了,打电话让助理过来处理,就按泠栀的意思办。
保姆一听慌了,连忙向陆言墨求情。
陆言墨没理保姆,目光对上泠栀冷漠的眸子,没有心虚和慌张,反倒是不解。
“她是你亲妈。”
泠栀道:“是啊,那你希望我怎么做?哭一场来表达我的哀伤与思念吗?”
泠栀知道,她表现得越在意黎芳,陆言墨就会越得意,因为他始终握着控制泠栀的命门,她不是原主,这不是她的命门。
“你是想说我铁石心肠,连对自己亲妈都这么冷漠是吗?”泠栀问道。
陆言墨无言以对,脑子里再次浮现了往日种种,这些事情无不在提醒他,为什么泠栀会变成这样?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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