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作为一个百年钢铁直女的泠栀,不知道这种比热恋小情侣还甜蜜的相处模式是什么,只觉得她挺喜欢这种感觉的。

        泠栀忍不住笑了笑,一旁的陆言墨呆呆地望着泠栀这个笑容,自从他把泠栀送走后,他便再也没见过泠栀对他这样笑,那样的美好,他好想把这个笑容永远的藏起来,永远只有他可以欣赏。

        泠栀随即便恢复了往常的冷漠,仿佛刚才那个笑容从未出现过。

        陆言墨看不见那个笑容,一下发了狂似的,“栀栀,笑啊,你怎么不笑了,刚才那个笑容呢,你笑,我要刚才那个笑容。”陆言墨语调提高了几分,几近痴狂,抓着泠栀的手腕,像被坏人抢走了玩具的熊孩子,撒泼打闹。

        泠栀冷冷地看着陆言墨,直到陆言墨脑子清醒。

        “对不起,栀栀,我刚才太激动了。”陆言墨现在最害怕的就是泠栀的冷漠,他的一腔真心,总是被泠栀冰冻,虽然这只是他认为的。

        泠栀没说什么,抽回手腕,静静吃着早餐,陆言墨心口的窒息感又涌上来了。

        得到失去过,有一天再见到,却只是昙花一现,那种被钝刀子来回挫磨远比一刀解决的痛。

        泠栀快要吃好了,陆言墨才小心翼翼说话:“栀栀,咱们今天去看看岳母吧,她好久没见你,肯定想你了。”

        说起来,泠栀至今还没见过原主的母亲,原主的母亲是她后半生唯一的牵挂了,如今她住了原主的身体,这些因果便该由她担起,她是该给原主的母亲一个好的后半生,至少不要被人控制,惶惶不可终日。

        “好啊。”泠栀表现得冷漠,原主母亲还在陆言墨的控制之中,如果表现得太热情,反而会对原主母亲不利,还是一如既往的平淡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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