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配速调到了6。
她知道,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问题,她自己嫉妒心重,脑子里还全是hsE废料,所以会过度解读她妈和帅哥那些并没有违反公共良俗的那些语言和直接接触,仿佛确定他们一定有不寻常的关系。
从小,她妈就是人群中又惹眼又受欢迎的那一个,她妈很Ai笑,去哪里,和谁说话,都能听到她妈银铃一样的笑声。
那还是她上小学之前的事情,那时候她妈也还没离婚,在家里做家庭主妇,当时她妈给她报了一个楼下的网球班,那个教练长什么样她已经忘记了,她只记得教练一直在夸她妈的动作标准,一下子就能把球发到对面,他们俩笑声不断从她的头顶上传来。
而轮到她的时候,她却每次都打不过网。
“你不要这样,要把手打开一点,用上全身的力气,像这样。”教练走后,她妈还特地多租了半个小时的网球场,耐心地教她,可是看到她妈把球打到对面,她却很想哭。
网球课她只去了一次就没去了,后面都是她妈在去。
还有钢琴课,画画课也是,她妈总能和老师的关系变得特别好,老师还会顺路开车来小区里去接她们上课,会给她带好吃的。
她记得她坐在车上好宽好宽的后座上,吃着草莓甜筒,由于那时候她还小,吃东西的速度很慢,融化的草莓甜筒啪嗒啪嗒滴到她的手上,让她手黏糊糊的,她看到纸巾在车挡风玻璃的前面。
但那太远了,对于小时候的她来说,车的后座和前座像是两个世界,她的妈妈一直坐在前座,后座只有她。
所以,她一直忍到了下车,忍到满手,甚至袖口都粘上了冰淇凌的点点,最后还是她妈把她带到洗手间,一点点把她的手和袖子都清洗g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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