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坐高位的帝王半垂凤目,手中摩挲着那枚已没人能寻回的玉佩,开口冷漠而淡然,屈指点了点木案,那两位押人上来的侍卫便下去了。

        高台之下,画春吓得直抖,侍书也眼带惶恐。

        贺长风看笑了,抱臂倚在雕龙梁柱上垫了垫脚,瞥了两眼她们,又望向楚浔:“你又不用刑,她们能说就怪了吧?交给我,用军中审敌的招数,不出半个时辰就能招了。”

        那人却当没听见似的,略一抬眼看向两人,开口时声音低沉却没有威协之意:“随意说些什么便是,b如,她是否用过什么药,学过什么——”

        后面的话不必再言。

        侍书和画春都听懂了,互相对视一眼。她们已然知晓一切,明白皇帝已经派人查了大半,此事若真想深挖,去红绡楼一探,却也能查得清楚。

        可此事究竟能不能说。

        “说。”楚浔见她们神sE,抬手将那盒自暖玉阁搜出来的东西甩到地上,没了耐心,语气便格外Y寒:“朕不想拿着这东西去问太医。”

        锦盒在颠簸中被甩开,那几枚雪白而散着冷香的药掉落出来。

        画春仍不敢说,倒是侍书明白,这东西不能真叫他拿去问了太医,终于开了口。

        “此物名为,香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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