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蛟扣住她的后颈吻了上来。
像条濒Si的鱼遇到渴求已久的水源,尖锐的齿尖不慎咬在谢清仪唇上,渗出的血转瞬就被镇蛟舌尖卷了去,他喉间吞咽的动作太明显,反而让谢清仪有些羞赧。
舌根被搅得发麻,谢清仪从喉间溢出SHeNY1N,她腰酸跪不住,只好伸手搂住他脖颈,才发觉镇蛟紧绷到微微颤抖的背脊,于是一点点安抚着,躲开他纠缠不止的舌头,总算得了喘息的机会。
不知是不是错觉,谢清仪总觉得从镇蛟的眼神中看出了委屈和控诉,他的右眼已经完全成了暗红的血sE,没什么焦距。
“没有不让亲的意思。”谢清仪凑上前亲了亲他嘴角,红着耳朵掐了个诀,将两人身上的衣物都除去,看着镇蛟身上横七纵八的疤痕一时失语,余光瞥见他胯下那根堪称凶器的物什,默默叹了口气。
虽说平日跟雪空做得多,可恢复得也快,谢清仪只好一只手扶着镇蛟肩膀,强忍着羞耻,另一只手探向x口。
接吻的时候就足够动情Sh润了,如今她还被镇蛟注视着扩张x口,谢清仪脸上都红透了,咬着下唇强忍SHeNY1N往里探了两指。
她的sIChugg净净没有一丝毛发,镇蛟只能看见她笨拙的动作,以及听见那ymI的水声。
谢清仪不曾zIwEi过,m0不准自己的敏感点,却一不小心蹭到那处,嘤咛一声倒向镇蛟,脑袋放在他肩上,小口小口地喘着:“可以了……”
“痛就咬我。”镇蛟声音沙哑,扶着谢清仪腰将她往下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