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桐让他把微博置顶的图给撤了,他只说,如果她周末跟他出去看展,他就撤一周。

        那天姚景下了班,急匆匆自拍摄地赶来看她,他双眼润红,什么也没说,开着摩托车带她绕了一圈江,吃甜品,去公园看夜花。他缠着她吻,将她亲得唇有些肿了,伍桐问他是不是不开心,他才讪讪道:姐姐b我坚强,我都能挺过流言蜚语,你一定更能战胜它们。难过的时候,也来依靠我吧。

        伍桐开玩笑道:哦,那照片里面的人是我,你不吃醋啊?

        他眸子颤了颤,快要滴出泪来,一副倔强表情:姐姐做什么,都有道理。你开心就是最好的。我……我没关系。

        但伍桐并不难过。不知自何时开始,这个学校里所有人对她的看法都不足以影响她了。

        她唯一烦恼的是,这些“霸凌”行为,与年前那段时间的有些相似。

        她消失的书包是沈泠找到的。他趁教室无其他人时送来,严肃道:“你心里有怀疑的人吗?”

        伍桐思考着:“年前也有类似的事,当时以为是同桌曹妩椿。但只有动因猜测,没有证据。”

        “动因是什么?”沈泠续问。

        “一是她应该对陆梓杨有好感,二是成绩,三是……她天然讨厌我。”伍桐说得冷静,毫无抱怨之意,却见沈泠露出心疼的神sE。伍桐看了眼来坐在前桌,也来串门的许咲伊,冷不丁开玩笑道,“嗯,和我当时没由来讨厌许咲伊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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