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瓷侧过身,将身後的景象完全让给nV孩,男人被牢牢捆绑着,昏迷在地,身上还散发着未消的酒气。

        「你想不想看他最後一次笑?」

        沈瓷问。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沈瓷像一位严格的老师,在指导学生完成她的毕业作品。

        她教nV孩如何找到脊椎的缝隙,将记忆合金丝推送进去,撑起一个「不屈」的姿态;她示范如何用弯曲的缝合针,穿过嘴角最结实的肌r0U,拉扯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

        「角度。」

        她轻声说:「角度决定了他的表情是嘲讽,还是忏悔。」

        nV孩的手起初还在发抖,但在触碰到那些冰冷的工具和温热的皮肤後,反而迅速镇定了下来。她的动作,有着超乎年龄的领悟力。

        最後,男人被固定在屋内唯一的那张破旧木椅上,笑容僵y而诡异,双眼被调整到直视前方的角度。

        沈瓷递给nV孩一块y卡纸和一支黑sE签字笔。

        「给作品,写一个标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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