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沈瓷没有回答,但她的余光捕捉到一个细节。

        男人的手指修长乾净,但在指甲边缘,覆盖着一层若有似无的极薄的胶质,那不是护手霜的油光,而是长时间佩戴r胶手套後,汗水与材质交互留下的微小痕迹。

        公车到站,气阀发出沉闷的嘶声,男人上车时,回头对她点了一下头。

        那不是礼貌X的告别,而是一种辨认。

        像是两名猎人在同一片森林里无声地擦肩而过,仅凭对方身上残留的气味,便知晓彼此皆为同类。

        夜里,沈瓷跟踪【候选073】张百村到一间龙蛇混杂的老式卡拉OK,张百村在包厢里醉得不省人事,唱歌像野兽嚎叫,空气中全是烟草、酒JiNg与劣质香水混合的酸腐气味。

        等到午夜散场,她才从巷口的Y影里缓步走出,像从黑暗中凝结成形,手里的帆布包里,装着一套早已备齐的工具:尼龙束带、外科缝合针线、金属固定夹、以及一瓶用来抹去痕迹的医用酒JiNg。

        狩猎,即将开始。

        而就在此刻,远处街角的转弯口,一辆不起眼的银sE轿车正静静地停泊着。

        灰西装的男人坐在驾驶座上,没有开灯,整个人融入一片漆黑,他没有发动引擎,也没有离开,只是隔着一整条街的距离,静静地注视着她的方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