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手在袖中,吕洞宾面上依旧俊美非凡,“我去去就来,娘子困了就先睡。”
抬步移向内间,两个美婢就要跟着进去,吕洞宾面色一淡,回身道,“你们在这伺候好夫人。”
何仙姑,“。”
前一刻还要人伺候,后一秒又嫌弃人家。这吕洞宾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四处恢复平静,吕洞宾在里面洗澡,只有伶仃的水声。房中烛火一晃一晃的,她也不知怎么的,突然想到了俗世人常说的“剪烛”。
活了两辈子,第一次结婚,虽然是假的,但总归是有些新奇。心里想着身子就动了,何仙姑拿着剪子走到了喜烛前,看着摇曳的烛火被自己亲手截成两半,她笑了笑,然而笑到一半就感觉到异样。
何仙姑大概是两辈子都没遇到过这么尴尬的时候,几乎是转过身的瞬间,男人的身体骤然袭上来,身后是桌沿,退无可退。就这么被吕洞宾抱了个满怀!
“!”
何仙姑真的要气笑了。
这个死色胚!
大概是刚洗漱不到两分钟就出来了,他的身体烫的吓人,周身全是弥漫的水气,手早就在不经意间扣住她的,十指相扣,何仙姑没忍住打了个寒颤。
“在等我?”吕洞宾开口说道,声音沙哑低沉,听起来带了一丝色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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