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可能不知道,我母亲其实脾气特别爆,整个人也很阴暗,并非表面上的阳光,开朗。
她只是惯于在别人面前装,在父亲和哥哥们面前装。等我和她站在一起时,她就会毫不掩饰,露出真面目。
我不知道她为何那么执着的保护手,跟着了魔似的,大概和她的童年有关,只是我们都不知道。
反正我学着她保养手就是了,这一学,变成了人生的一部分。
之后,我开始有目的的出入工作室。但父亲忘记拿符图的时候很少,因此母亲能得到的少之又少。那段时间她特别阴沉,每次看我的眼神都充满阴毒。
我有次害怕,不小心撞到桌子上,额头立刻流出血。她看着我的血一脸兴奋,因为她想到了一个绝佳的办法。
我那时记得特别清楚的一句,‘没符图有符也行’。之后,她便让我经常弄伤自己,去找父亲撒谎,说是外面的人打的,求他给我些防身符。
她不想沾自己的手,就让我自己想办法。可我不愿意,我一怕疼,二不想骗父亲,父亲那么疼我,我不想他伤心。
可母亲说,我这么做,就能攒够符,有符就可以彻底离开这里,而且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
我当时特别开心,我就问她,可以和她一样变成觉醒者吗?她说,当然可以了。
我的心瞬间砰砰直跳,脸憋的通红,又确认了一次,她为得我信任,狠狠地点了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