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我只敢弄些小伤口,但次数多了,父亲肯定怀疑,我便一次比一次伤的重,理由永远是遇到的人一次比一次厉害。
后来我实在想不出伤到哪儿,就拿起石头砸自己脑袋,瞬间血流如注,我没走几步,就晕得载倒在地上。
我当时害怕极了,以为自己就要死了,突然透过血帘,看到东泽哥。我想向他伸手,他却冷漠地看着我。
我骤然意识到,我要失去什么了。果然,我成功得救,付出的代价是失去哥哥们的宠爱,就连父亲也疏远了。
但也有好处,父亲隔断时间会给母亲一些符,我也不用再自残了。母亲本不乐意,还想用符图交换,父亲没同意,说如果她坚持那就随她。
我们这才发现,父亲虽然善良,但不是没底线的。
母亲见好就收,日子总算平稳下来,但父亲见我们的次数却越来越少。起初还是他亲自送符,后来干脆交给中哥来送。
突然一天,母亲一脸喜色的从外面回来。我很少见她这么神采奕奕的。她说我们快要出去了,但必须得做一件事。
那就是和父亲修复关系。
我也不知怎么想的,突然问了她一句,父亲和我们一起离开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