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水……”这一幕还真如此熟悉,不过人已经从钱泽北换成谢钰。
谢钰到底注意形象,抱着茶壶连倒几杯才缓过劲儿,“柚柚--”
瞧这调调,褚绪呲了呲牙,夸张地摸了摸胳膊,他都懒得说谢钰,直接看向云想,“就这,要吗?”
云想眨了眨眼睛,等待下文。
果然,褚绪只停顿了下,“干点活咿咿呀呀,打工人没个打工的样子,直接劝退--啊啊,轻点,轻点,谢钰,我……你大爷!”
褚绪捂着耳朵气急败坏道,“老子是指挥官!”
谢钰跟他就是对照组,慢条斯理道,“小爷我是执政官。”
“呵,老子不干了,回家继承家业。”
“呵,一进门就被打出来!”他爹最讨厌半途而废的人。说句不好听的,不干到死估计都回不去。
“还不是你害的!”
“我害的?不做兄弟了?”
“不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