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簪通透莹润,确实是小娘子头上的,李淮修无意识地握了握剑柄,过了一会才轻声道:“那嬷嬷叫人仔细着伺候。”
柳嬷嬷点头,“那自然是的。”
“只是庄子上也没有什么合适娘子年纪的衣物,怕是要寒酸了娘子。”庄子上这么多年也没个女主人,自然不会去费心搜罗衣裳首饰。
柳嬷嬷语罢又期待地看着他,指望他再说些什么。
可李淮修只淡淡地点了点头,接着就进了书房,唤来下人,命其召集几个幕僚前来议事。
柳嬷嬷站在一旁,见主子专心看着手里的秘贴,只好自己试探道:“主子也别老是扑在这些琐事上,该想些其他的事情,老奴看这冯姑娘貌美,品性也是绝佳,可称名姝。”
关键是一向不爱搭理人的主子,对那冯姑娘却是十分有耐性,冯姑娘要是笨头笨脑,主子怕是都有耐性手把手地教她。
李淮修掀了掀眼皮,没什么表情地看着手里的帖子,房间里静极了。
就在柳嬷嬷以为自己会错了意,心中懊恼时,李淮修才慢条斯理道:“花开的再漂亮,也是为了别人开的。”
“冯姑娘已有亲事,嬷嬷以后别说这种话了,对她不好。”
柳嬷嬷倒不知道这回事,一时间有些愣住了,缓了好一会才呐呐地退在一旁,她这也是好心办坏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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