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沉伸出手,想要把她耳朵边的头发撩上去。
听到江沉吸气的声音,阮星放缓了手上的动作,问:“很疼?”
“还好,”江沉的手停在一边,落下来,竟还有闲心开玩笑说,“阮医生的技术进步不少。”
阮星没心思笑,埋头将伤口重新包扎好:“你这个还是得去医院缝针,不然很容易感染的。我只是给你上了点止血的药。”
“不碍事。睡一觉就好了。”
阮星被他这种轻描淡写的态度弄得有些冒火,将东西重新放回箱子里,语气冷淡:“那随便你。”
说完起身就要走,手却被江沉抓住了。
江沉的声音里似有笑意:“生气了?”
阮星觉得自己愚蠢极了。
他自己的身体他自己都可以这样不在乎,她跟着紧张个什么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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