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平旌带着军队行出十里,已是用饭的时辰。看着众将士啃着粗硬的干粮,萧平旌带着笑意拿出范闲给他准备的食盒。

        食盒里的蛋夹馍,馍烤的酥脆,蛋煎的金黄,一看就很好吃。

        边上的副将见了,直夸将军娶了个贤惠的夫君。

        萧平旌被夸得有些害羞地低头笑着,然后小心翼翼地拿起蛋夹馍咬了一口,只一口却顿时变了面色。

        他体内锁着他内力的毒被解了!

        这是……这是费介特制毒药的解药,是天下仅此一颗的解药!

        范闲迟来不是因为做早点,而是去鉴察院为他偷解药了!

        他怎么这么傻!他这么做,就是公然与他站在了一边,那庆帝如何会放过他啊!

        萧平旌心中顿时慌乱了起来。

        这时,他留在京中的探子却快马来报:“急报!程巨树在牛栏街刺杀范闲。”

        在听到这消息的那一刻,萧平旌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都要不好了。这种感觉像极了那日他在城墙之上,远远看到庆国的军队归来时束着黑色的旗帜。

        不!或许比那时更要惊恐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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