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荣姜如是想到。
随着荣姜的叙述，荣未歇的记忆也被拉回了那个下午，荣姜的腿断了，怀着十分担忧的心情，她悄悄过来看她，遇上了盛怒之下的女君，她的母亲用冷漠的、厌恶的语言警告她说：“你和姜儿不一样，再有下次，孤绝不轻饶你。”
小未歇就这么跪在地上，直到女君走远，都沉浸在那一句：你和姜儿不一样……
明明是意料之中的答案，当亲耳听到之时，心里竟会这么难受。
或许，那些兄弟姐妹们说的对，她就是一个……格格不入、没人管的怪胎。
荣姜：“母皇把书烧了，我又偷偷买了一本，未歇呢，未歇的那本还在吗？”
荣未歇笑道：“不过是些虚无缥缈的想法，早就该丢了。”
荣姜又道：“虚无缥缈……很多东西都是虚无缥缈的，比如，母皇的宠爱，未歇可从没想过丢掉呢。”
荣姜弯下身，只是荣未歇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未歇疏远我，是出于嫉妒，还是憎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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