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长曦道:“没事,你可以等应验了再给钱,把钱转给孙大姐就行。”
她不想加彭颂的号码跟她纠缠,难得搭理。
彭颂知道时长曦不待见她,她也不待见时长曦,也不多话,挤出一丝假笑跟孙芬道别。
送走了彭颂,时长曦扭头回了屋子,养精蓄锐为明天算卦做准备。
第二天下午,时长曦打着不准不收钱的旗号,一下午也就三五个人在她的小摊前稍作停留,不论是求财测姻缘还是算考学避灾祸,皆是分文未取,可谓生意惨淡。
大部分时间时长曦都是干坐着当摆设,孙芬看着摇头,这样下去怎么得了,早晚饿死。
孙芬招呼时长曦吃饭,时长曦笑着拒绝:“孙姐,我带了营养剂,不饿。”
吃一次是交情,吃两次是请客,吃三次四次,就是蹭吃蹭喝不要脸!都是在外讨生活,她不能占孙芬便宜。
孙芬不高兴了,直接下了一碗云吞喂到她嘴里,时长曦无奈,付了孙芬100点才吃了。
搞的孙芬火气老大,揪着她的耳朵念叨:“你这孩子这么倔,孙姐请你吃碗云吞咋地啦,昨儿都没付你卦钱,你今儿要跟我算清楚?说不说得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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