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不做声,悬浮车里陷入一股低迷的沉默中。
朱平茂总结道:“其情可悯,其罪难饶。对于罪行,不论初衷是什么,做错事就应该收到惩罚,无论是那人还是星盗。那人的不幸是星盗的罪行,所以我们处理了星盗。那人的行为是别人的灾难,所以我们处理了他。”
恩怨分明,罪罚等同。
如果所有东西都被理清,其实也算某种意义上的公平。
时长曦点头,莫名地觉得心情好了。
“等会儿要捉拿的是一群穷凶极恶的暴.徒,大家一定要小心,切不可手下留情,保证自己安全,把人一网打尽,知道吗?”朱平茂为鼓舞士气,大声问道。
“知道了。”大家回答道。
小杨有些后悔,好端端的出来追击通缉犯,她提这个干什么?
脑子进水了!
到达目的地后,悬浮车缓缓停下,大家从车里走出来,看着几百米外的别墅,面色凝重。
朱平茂点开光脑,群发了别墅的地图,又掏出望远镜探查别墅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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