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苑抿唇，还是不愿意说。
“你还挺有骨气的嘛。”夭夜扯了一下嘴角，笑得阴森森的：“最后再问一遍，你确定不告诉我你又没有在这上面动手脚吗？”
李苑还是不说。
“其实呢，我还比较喜欢有骨气的人。这种人不容易弄死。”夭夜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一颗黑乎乎的药丸，在李苑反应过来之前一下子塞到了他嘴里。
“知道这是什么吗？”不等李苑开口问，夭夜提前问他。
李苑自然是不知道的，但是夭夜会塞到他嘴里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怒视夭夜：“你不是说你拿了雪灵芝就离开吗？现在这又是什么意思？”
“是你自己想多了，我只是说我来拿雪灵芝，并没有说我拿了就走。”夭夜睨李苑一眼：“更何况现在还不知道你有没有在这雪灵芝上做手脚，我自然是不可能就这么离开的。”
“我可以告诉你，我确实在这上面下了蛊。”李苑终于是受不了告诉夭夜了。
“说吧，你下了什么蛊？”夭夜放松了一点菜刀，没有紧紧的逼着李苑的脖子。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可以通过这个蛊来控制莫澜，到时候谢婉不就是会乖乖听我的了吗？”李苑冷着脸看夭夜：“这一点你应该是可以猜到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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