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深处的那个人对他很重要,好像在他忘记的时候,她已经和他有很深的羁绊了。

        她到底是谁呢?

        脑袋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

        再接着,司徒温徵就睁开了眼睛。

        睁开眼看到的就是夭夜的脸。

        夭夜将手帕丢在一边,提醒他:“这个时候你应该去上朝了。”

        司徒温徵撑着身体坐起来。

        昨天喝的酒确实是多了一些,现在还可以感觉到头很疼。

        他将视线放在旁边的宫人身上:“你去告诉那些大臣,朕今天不上朝了。”

        宫人不敢说什么,乖乖的去传话了。

        司徒温徵将自己的视线放在夭夜的身上问夭夜:“你昨天照顾朕一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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