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览说着,声音莫名染上几分喑哑,“春花君那时是想给平老谷主解毒的,可是平老谷主不许。天下间很久没有出现他不了解的毒药了,因此,见到离情他很是激动,想着研究其中原理。为了躲着春花君安心研究其中毒性,平老谷主还跑去闭关,那个时候春花君就跪在平老谷主关外,请求平老谷主允许他出手解毒。只是,平老谷主一直未曾出来……

        “平老谷主闭关三日,春花君就在外面跪了三日,三日后,平老谷主才让春花君进去,然,为时已晚,平老谷主与春花君做了交接之后,便咽气了。”

        谢览低着头,“因着这桩事,春花君一直很自责。他只是想学习秘术,从来没有想要谷主的命。”

        姜尘本来想问一句,那是什么秘术,让一向做事只靠喜好的春花君如此执着,然而这种门派秘术,自己一个外人,打探太多了也不好。于是转而道,“听起来,世人对你们谷主误会颇深啊,他没有想过要解释解释?”

        谢览轻笑一声,“有什么好解释的?若是意安你处在春花君的位置上,可会想向世人解释一二?”

        姜尘想,若是他年轻的时候,或许会想解释一番。只可惜他死的早,当时并没有机会。时光荏苒,现在的他经历过起起伏伏,将许多事情看得淡了,便也不想解释了。

        他摇摇头,“在懒得解释这点上,我倒是很理解你们谷主。”

        看来,这位血衣催花手年纪当是不小了,否则,也不会有如此沧桑的心境。

        谢览方才出神德跟在姜尘身后走着,此刻抬头才忽然发现,“这不是回家的路?”

        姜尘点头,“恩,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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