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有一有二便会有三。

        既然有过她二女儿这个先例,往后便会有无数个女人,无数次好事。

        谢宓并不特殊,也不过是齐宴的众多女人之一罢了,没了谢宓,还有无数个谢宓。

        死在女人身|上这件事,可以说,只有一半是林绡亲自促成的,她只给放了助兴的药,恩爱中的两人只要一闻,便更加抵死纠缠。

        若是齐宴老实点,安分点,别去碰那些女人,但也不至于连死了都没个体面。

        齐府羞愧至极,给齐宴办了丧事,连带着连城主府也怨上了。

        在他们看来,若非城主府那位二姑娘费尽心机勾|引,也不至于他们家好好的小子就这样学坏了,乃至最后,整个齐家都跟着丢人。

        显然,还重伤卧床的谢宓根本不知道此事,还一心盼着亲娘林绡给她送药找郎中来。

        只是,她注定失望了。

        璞心早早地就将消息控制死了,根本不让大夫人知道,更何谈送药找郎中?

        谢宓每盼一次,璞心便安慰一次。谢宓又骂一次,如此反复,伤口非但丝毫不见好,反而有更加溃烂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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