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凉城,隐霄楼,蜉蝣阁内。

        许岙揉着有些青肿的的下巴,龇牙咧嘴的歪倒在椅子上喘着粗气。

        祁濡辰优雅的坐在一旁,那脸不红气不喘的样子,完全不像是刚刚同某人“大战三百回合”之后的形容。

        “哎,我说,两年没见你怎么变得更暴力了,再这样下去都没人敢嫁给你了……”

        许岙委委屈屈的嘟哝了一声,恶狠狠地瞪了前者一眼。

        “怎么,不服啊?”祁濡辰三指捏起一只茶杯在手中把玩,挑了挑眉笑道。

        “服服服……”许岙赶紧摆了摆手,还将椅子挪到了里祁濡辰较远的地方,生怕这尊大神再过来跟他谈谈人生,连忙跳开了话题,“嘿嘿,不过,暴力点儿也好,这样在劫亲的时候也好跑得快些。”

        谁知,他这话一出口,祁濡辰便愣在了原地。

        “劫亲?劫什么亲?”

        “你你你……你不知道?”

        这一回,惊讶的人换成了许岙,他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前者,想要确定他是否是在开玩笑,“你回来不是来劫亲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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