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衣的动作一顿。
罢了,他只想暂且睡上一觉。
越过屏风,门窗关上的房间昏暗,帷幔落下,影影憧憧,冷清的寝室里燃起了极淡的冷香,仔细闻起,仿若多了一点甜腻的果香。
脚步微顿,倦怠疲惫的眉眼徒然一震,放眼望去,隐约看见空荡的床上躺了个人,四肢被束缚在床柱上,罕见蜜色的肌肤,衬着身下柔软的床褥,像放置在丝帛上质地脂润的蜜蜡。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沈言想扭头就走,往后他做他的戍边将军,我便也做着圣上既信又忌惮的宦官,或者,监下囚。
不应该再有那么多瓜葛。
太危险了,这样的关系。
一旦认真……
但脚下却像生了根一样,双眼无法挪开视线,他对我而言,永远有致命的吸引,一出现,我的目光就无法逃离。
就算是这样明目张胆的试探,好可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