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呃。”喉咙滚动,脖子后仰,双手紧绷战栗,又被冰冷苍白的双手压住,十指相扣。

        “啵。”嘴唇分离,季山河嘴唇微张,呼吸急促。

        修长冷白的手指抚摸着男人的侧脸,鬓角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落在脸上,徒增几分凌乱桀骜,大拇指摁住薄唇,眸色一暗,低头,又是密密麻麻的亲吻。

        “嗯哼。”

        越束越紧的双手止不住挣扎,紧挨的床柱发出轻响。

        季山河睁眼,朦胧的双眼看着近在咫尺的人,越是无法触碰,越是渴求,不同于以往被迫承受,他终于也承认,我喜欢,这种独一无二的偏爱。

        偏浅的双眸倒映出他失控失神的模样,柔软的长发披散,落在他的身上,容貌清瘦俊雅,身姿颀长,很美,每次很恶劣的想看我抗拒又沉沦的模样,手段百出,根本招架不住。不经意间痴迷偏爱的眼神,很美。

        鼻尖滑落的水珠,病中脆弱凄美,生气恼怒的蹙眉。

        “很美。”

        “你也,很可爱。”无法克制地亲吻着脸侧,掠过耳廓,轻碰耳垂,咬住脖颈。

        冰凉的手指摸索着绑紧的绳索,不小心掠过手腕的青痕,“嗯。”蜜色的肌肤不由微颤抖,指尖顺着绳端一抽,绑住双手的绳索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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